王磊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椅子靠背往后一仰，带着满身的疲惫往后一靠。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来，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李明在那头愣了一下，这才接话：磊哥……唉，不是，甲方那边提了新要求，这次是……是提品工业设计这块儿。

王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品工业设计这块儿，不是他们现在能碰的。那玩意儿，得有钱，得有团队，得有背景。他们现在？就差一口气了。

“怎么了？磊哥。”李明在那头催促着，“甲方那边催得紧，这可怎么办？”

王磊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明儿，你帮我盯着点儿，我去趟公司。”

李明在那头沉默了，半晌才说：“磊哥，你脸色不好，要不……”

“没事儿。”王磊打断他，“公司还有点事儿没料理完，我去处理一下。”

挂了电话，王磊起身，走到窗边。外面下着雨，天空阴沉沉的，像是他的心情。他揉了揉眉心，想起公司里那些凌乱的画面。创业初期，什么都得自己亲力亲为，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想起那天在酒吧里遇见的那个女人。她叫小雨，是一名自由设计师，才华横溢，却一直未能得到认可。王磊当时就觉得很眼熟，原来她的作品在网上流传甚广，很多人都是她的粉丝。

那天，王磊和小雨喝了很多酒，聊了很多心事。小雨说，她厌倦了那种被甲方随意摆布的生活，想尝试自己创业。王磊当时就心动了，他觉得小雨的才华值得更好的发挥。

“小雨，我有个想法，想跟你合作。”王磊那天对小雨说，“我们一起开个设计工作室，怎么样？”

小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Bạn đấy có thực sự muốn làm điều này chứ hay chỉ là nói而言？”

王磊认真地看着她：“我认真的，小雨。我相信你的才华，也相信我们的合作会成功。”

小雨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吧，我愿意尝试。”

从那天起，王磊和小雨就开始了他们的创业之路。他们租了一间小小的办公室，开始了他们的奋斗。日子很艰难，但他们相互扶持，一起努力。王磊负责市场推广，小雨负责设计，他们分工明确，各司其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