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封景尧靠在床头栏杆上，双手环抱，看着她慢吞吞挤眼睛的狼狈样，嘴角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总归有几分不耐烦。“不是说没伤着脑子吗？怎么还跟只缩头乌龟似的。”

顾长情没搭理他，声音软得像没了骨头：“醒了就醒了，你想干嘛？”

“干嘛？”封景尧嗤笑一声，把旁边的薄被捞过来，故意遮住她的眼睛，“谈谈我们昨晚的事。”

顾长情“嗷”一声，伸手就推，被子被掀到一边，露出大片后颈和锁骨。“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恶心？”封景尧挑眉，“怎么，昨晚你可不是这么配合的。”他走过来，指尖在她太阳穴上轻轻一划，“滚烫。”

顾长情下意识想躲，被他手臂一挡，整个人都被扯过来，撞进他怀里。她立刻要推开，结果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胸前。“再动试试？”

顾长情呼吸一窒，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以及……温热的体温。“封总，我们知道错了。”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脑子里却乱糟糟的，“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从这里出去，我们会改的，绝对不犯第二次……”

“第二次？”封景尧收紧手臂，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语气带着嘲讽，“顾小姐是打算纠缠到底？”

“不不不，不是的。”顾长情连忙摆手，心虚地不敢直视他眼睛，“我就是……就是觉得这个地方……”

“很好？”封景尧打断她。“这里是什么地方？顾小姐忘了？”

“我……”顾长情喉咙发干，“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

“不放。”封景尧干脆利落，话音刚落，手腕上的铁链“咔哒”一声锁死在床头。“谁动一下，就加大一点力度。”

顾长情：“！！！”

“顾长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封景尧靠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装柔弱？装无辜？女人，我可比你想象的更清楚。”

顾长情的心怦怦狂跳，手脚冰凉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封景尧，你放尊重点！”

“不放。”封景尧笑了，眼里的冷意却更重，“怎么，昨晚睡不好？还是……后悔了？”

“我后悔的是没一刀结果了你！”顾长情豁出去了，声音拔高，“你这种自大狂、虐待狂，就应该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