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尧看着顾长情，跟看一个上蹿下跳的猴崽子似的。这女人，耳背是吧？林薇薇这三个字，连只苍蝇都不如，在她心里能掀起多大风浪？他嗤笑一声，觉得自个儿挺无聊的，跟个聋子说话能有什么意思。

“滚。”两个字，不带情绪，像踢出去的破布娃娃。

顾长情动了动手指，从裙袋里摸出块手帕，慢慢地、仔细地擦拭着栏杆上的一处污渍。她动作挺轻柔的，像怕弄坏那玩意儿似的。封景尧看着她，心里更烦了。这女人，是不是故意气他？他堂堂封景尧，被个代嫁的玩意儿这么无视，要脸不？

“顾长情，”他声音沉了下来，带着点怒气，“林薇薇是你姐姐，她害了你，你不恨她？你跟着我，图什么？”

顾长情像是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动作猛地停住，手帕“啪”地掉在地上。她这才抬眼看他，眼睛有点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我图什么？”她空荡荡地反问了一句，声音哑得厉害。

“你是不是以为，跟着我，就能报仇了？”封景尧冷笑，“告诉你，没用的！林家那么大，你以为我找不到他们？”

“报仇？”顾长情惨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封总，你以为你是谁？你连林薇薇一根头发丝儿都动不了！”

“我动不了？”封景尧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我今天下午，就让他们林家出不了门！”

顾长情愣了一下，随即也跟着冷酷地笑了起来。她说：“封总，你最好小心一点。林薇薇不是那么好惹的，她背后有人。”

“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教！”封景尧怒道，伸手想掐住顾长情的脖子。

顾长情往后一缩，躲开了他。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害怕，倒像是有种挑衅。

“封景尧，”她一字一句地说，“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爱情的失败者！”

封景尧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他一把揪住顾长情的头发，将她扯到面前。他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愤怒。

“你说谁爱情的失败者！”他吼道。

“我说你！”顾长情咬着牙，声音冰冷，“你被林薇薇骗了，你不甘心，所以你拿我出气！”

“你……”封景尧气得浑身发抖，他一只手捏住顾长情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