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默脸上，那股怒火直烧脑仁。林默死死咬着牙，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狗日的KPI，这狗日的客户投诉，这狗日的部门……林默看着桌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手指抠进掌心，血肉模糊的疼才让他稍微清醒一点。

「算了吧。」林默自言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办公室里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空调嗡嗡作响，提醒着他还活着。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他掏出来一看，是苏晴的来电。这女人，自从上次分手，电话就没断过。林默皱了皱眉，挂断，拨出去一个号码。

「喂，苏晴。」林默的声音冷淡得像结了冰。

「林默，你终于接电话了。」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知不知道你这几天都去哪了？我打了无数个电话都不接！」

林默心里一紧，鬼使神差地接了下去。「我……」

「我们谈谈！」苏晴打断他，「我知道你最近工作不顺利，心情不好，但是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林默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分手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那时候的他，连说自己为什么不接电话都觉得苍白无力。现在，他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林默，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苏晴的声音带着绝望。

林默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我没事，就是想静静。」

「静静？你把我当什么了？」苏晴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林默，你忘了吗？我们曾经是情侣！」

林默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他和苏晴曾经是校园里的金童玉女，毕业后因为工作原因分手。那时候的他，年轻气盛，不懂珍惜，才导致今天的局面。

「抱歉，苏晴。」林默的声音低沉，「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挂断电话，林默看着窗外，夜色渐浓。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需要改变，需要重新开始。

这时，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林默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林默，我是陈雪。」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陈雪？林默愣了一下。他记得这个女人，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嘴甜，会笑，对他总是甜言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