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然慢悠悠走出会所大门，头顶阳光刺眼，他扯了扯领带，嘴角那点笑意深藏不露。会所里的事儿，他懒得细说，但那脸上被刮过的面子，像什么人似的，还真有人觉得他许亦然不识抬举。

前脚刚踏出会所，后脚就被人堵住了。一个穿着皮夹克，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的小混混，唾沫星子喷得老远，“许医生，您这气度，就差没把那抠脚大汉拽出来再揍一顿了。”

许亦然眉头一挑，没动声色：“说吧，什么事？”

小混混旁边立马站出个人，穿着料子不错，却掩不住那股子酸腐味，“许医生，您和咱们‘铁拳’厂主是认识的？听说厂主让许医生当着全厂员的面……”

“我说过多少遍，”许亦然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几个人都安静了，“我不喜欢听别人嚼舌根。”

“嘿，这地儿人多着呢！”小混混不识趣，往前凑了凑，“许医生，要不咱们单挑三百回合，赢了算我输，输了就让厂主给您道歉？”

许亦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就是一巴掌。小混混根本没反应过来，脸“啪”地一下就肿了，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周围的人“嗡”一声全 quiet 了，连那酸腐味的家伙都吓得往后缩。

“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惹我不顺眼。”许亦然站在原地，不为所动，“下次，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动我的人。”

那酸腐味的家伙咽了口唾沫，赶紧往外使眼色。小混混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敢再说什么，灰溜溜跟着滚蛋。

许亦然没再理会他们，转身往医馆走。这一路，他心里琢磨着，这江城的浑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他是个医生，不是混混，但有些规矩，他宁可自己立。

医馆刚开张不久，里面冷冷清清。他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人敲门。进来的是个面色发黄的小姑娘，手里还攥着几张化验单。

“许医生，我……我浣衣不净。”

许亦然接过化验单，扫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小姑娘脸色越来越差，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嘴唇毫无血色。

“怎么敢这么对病人。”许亦然心里暗骂，接过小姑娘递过来的钱，驱散了那些医馆里闲杂的人，直接进了检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