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飘了啊，年轻人！”老张唾沫横飞，手里的指头指着我不停戳，“你看你这精神头，啧啧，以前上训练场那股狠劲儿呢？现在啊，有点飘了，知道不？傲气太重，容易吃大亏！”

我嘴角抽了抽，心里想笑都笑不出来。这老家伙，嘴皮子是真利索。我估计他在这儿退休前，是要把我这棵苗子给“掐”了，还得顺便给我敲打敲打。我嘿嘿一笑，不咸不淡地回道：“知道了张主任，您说的都对，我记住了。刚出社会，难免有些……”我顿了顿，故意拖长了音调，“得意忘形。”

老张一愣，估计没料到我会顺着他的话说。他眼珠子转了转，又挺直了腰板，一副长辈教育晚辈的架势：“这就对了！林默啊，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从你小子在训练场的那股子狠劲儿，我就知道你是个苗子。不过啊，能不能成大器，不在你多能打，关键得看你的心怎么定！”

我心说这老狐狸，绕了半天还不是想让我收敛点儿。我点点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张主任，您这么一说，我这心里也踏实多了。天天跟我说这三言两语的，听着都烦啊。我就是……就是想赚点钱，养家糊口，够了吧？”

老张一拍大腿，笑得合不拢嘴：“得得得，就这个态度，像话！我这也就是……也是关心你！行了行了，不说了不说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路，我这个老头子也不多嘴了。赶紧去忙你的吧，可别让我把你给耽误了。”

我站起身，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心里可乐开了花。老张啊老张，你这 retirement 游戏还没玩明白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嘴上说着：“谢谢张主任关心，我这就去。”

出了办公室，我长舒一口气，靠在墙根底下，差点没把持住直接笑出声。这老张，真是笑死我了。他以为他这一套说辞能让我收敛？做梦去吧！我看着手里的拳套，心里美滋滋的。

想起刚才老张那副的模样，我心里一阵好笑。我就这样，走到哪儿都跟开挂似的。别人练十年，我动动手指头就行了。上次在食堂，有个人看我不顺眼，想动手，我还没怎么注意呢，直接一脚踹飞了出去，那叫一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