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的唾沫星子都快把我喷感冒了。我斜眼瞅着他，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怎么？老哥您这是教导有方啊？怎么，我以前是闭着眼睛打拳，现在开了天眼，就得改改性？”

他气得胡子直抖：“你给我闭嘴！我这都是为你好！你现在这状态，简直是虎躯一震，战意滔天啊！喂喂，听我说，低调点，知道不？再这么下去，容易出事！”

我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凉白开喷出来：“出事？老哥，您是怕我被沙发砸？还是怕我在 gym 撞墙？您要真为我好，就告诉我，哪儿有美女如云，钱多得烧不完的地方？我这身本事，总得让它有点用，对吧？”

老张恨铁不成钢地一拍桌子：“你！你……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打听打听！不过话说回来，你这状态，我看全世界都得给你磕头！”

这话说的，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摆摆手，想把他那过于夸张的表情给拉回来：“得了吧，老哥，您就别跟着我瞎混了。我这，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点而已。”

他瞪大了眼睛：“运气好？你小子就是不服气！告诉你，你这根本不是运气，这是天生的本事！别人练十年，你动动手指头就行！那眼神，啧啧，跟我当年跟师傅学艺的时候一个德行！”

我叹了口气，心想，老张啊老张，你这人，就是喜欢较真。真要论起来，我确实没怎么下过苦功。那眼神，可能是因为那天我随手一瞥，就看到那金光闪闪的天材地宝了。那东西，就跟长了钩子似的，一下子就把我给勾住了。

不过，我也懒得跟他解释这些。反正他也不懂，跟傻子掰扯不清。

“行了行了，老哥，您少说两句，我听着都烦。”我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冷不丁地一伸懒腰，直接一个后手翻，稳稳落地，顺手捡起地上的一个空瓶子，随手一扔，瓶子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砸在了十米外的一个垃圾桶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老张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这怎么可能？你你你……”

“怎么？没见过？”我挑了挑眉，心里想笑，面上却不露声色，“我还能跳起来直接踹飞你呢？”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