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玩意儿？”姜禾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病号服，手臂上还有输液留下的痕迹。他伸手摸了摸额头，触手一片黏糊糊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幻觉？”他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这种古怪的念头。可周围环境和自己的感受又异常真实，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耳边还传来隐约的杂音，像是别的病人在低声说话。

“不对劲……”姜禾皱起了眉头，挣扎着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爬去。他是公司里的小职员，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结果一觉醒来就在医院了。具体怎么回事，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推开病房门，里面一片昏暗，只有几盏惨白的天灯亮着。姜禾眯了眯眼睛，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护士正背对着他整理东西。

“护士，我……”他刚想开口，护士猛地转过身来，动作快得让他一愣。

“你醒了！”护士脸上带着惊喜的笑意，快步走过来，“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医生说你情况不太好，差点没挺过来。”

“我怎么了？”姜禾下意识地问道。

“暴食症……”护士拖长了音调，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你之前的身体状况太差了，再晚一点就……”

“暴食症？我没听明白。”姜禾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好像……饿了。”

护士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啊，这个啊！你是低血糖，加上营养不良，身体严重脱水，差点昏死过去。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好好休息几天就能出院。”

姜禾看着护士，心里隐隐有种不安。暴食症？营养不良？这根本不是他的情况啊。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还在电脑前赶报告，怎么会变成这样？

“护士，我昨晚……”他刚想追问，就被护士打断，“你昨晚怎么了？喝多了吧？看你醉醺醺地倒在公司门口，真是……”

“我昨晚？”姜禾一听到这话，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重物击中。连忙问道，“我昨晚在哪儿？”

护士愣了愣，随即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你在家啊，公司给你安排了住宿，你就醉倒在楼下了。后来我们把你送到医院来的。”

“在家？我怎么去的家？”姜禾彻底懵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可身体的疲惫和眼前的现实又让他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