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禾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喉咙里沙沙作响。水太烫，他抿了一小口，皱了皱眉，还是忍着灌了下去。后脑勺还是疼，但好歹能思考了。

“医生说你昏迷了三天，吓死我了。”护士姑娘名叫小林，見姜禾喝完水，赶紧把水杯放在床头柜，又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能感觉到了？”

姜禾“嗯”了一声，视线转向病房门口。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医生点点头：“醒了就好，感觉怎么样？”

“头疼。”姜禾直言不讳，“还有……我这是怎么了？”

医生解释了前因后果，是参与了一场意外救援，受了伤。至于姜禾醒来后那种奇异的 tuned-in 状态，医生表示不清楚，建议他好好休息观察。

那中年男人一直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姜禾，眼神像要把他剜穿。姜禾心里咯噔一下，这人是谁？

“我是他朋友，李伟。”男人开口，声音低沉，“他昏迷期间，外面有人说看到了他，但都不可靠。你是什么人？”

姜禾心里一沉，这人和医院的人混得挺熟？

“我叫姜禾，是李伟的同学。”姜禾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他昏迷了，我过来看看，顺便帮他请几天假。”

“同学？”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姜禾，你最好说实话。有些事，瞒不住的。”

“什么事？”姜禾的心跳漏了一拍。他隐约觉得，这场意外没那么简单。

“不用紧张。”医生打圆场，“今天先观察，如果没什么问题，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男人没再逼问，转身离开了病房。小林松了口气，对姜禾说：“别担心，他就是有点多疑。你感觉怎么样？要再躺一会儿吗？”

“没事。”姜禾摇摇头，虽然头还疼，但那种 tuned-in 的感知能力似乎回来了，稍微集中精神，就能“感觉”到周围人的情绪和微弱的精神波动。

他开始留意病房外的动静。走廊尽头有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低声交谈。其中一个声音，他有些熟悉，是那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还有几个声音听起来很激动，像是在争吵。

姜禾屏住呼吸，将听到的信息碎片拼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