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你昏迷了三天，吓死我了。”声音不大，但姜禾听得真切。是白月荥。

他转过头，看到白月荥趴在床边，脸因为没睡好而有些憔悴。她今天没穿那身白色的契约服装，是一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扎着，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

“我醒了。”姜禾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嗯，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白月荥立刻坐直了身子，伸手就去拉被角。

“别动，头还疼。”姜禾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先说正事。”

白月荥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松开，眼神变得有些疑惑：“正事？什么正事？”

“三天前发生的事。”姜禾皱着眉，努力回忆着。“我被人推下楼梯，然后……然后我就不省人事了。”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有人推我，你知道是谁吗？”

白月荥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他的目光。“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推你？”

“你觉得呢？”姜禾冷笑一声，“林薇那个小娘们，一直对我有敌意，是不是她？”

白月荥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林薇？不太可能吧，她虽然讨厌你，但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是吗？”姜禾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你觉得是谁？许浩？还是其他那些人？”

白月荥沉默了，她看着姜禾，眼神复杂。“我不知道……你醒这么久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一直在想。”姜禾的目光变得深邃，“我想明白一些事情，想搞清楚谁在背后搞鬼。”

“你怀疑……”白月荥的声音变小了。

“怀疑谁？”姜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如果你是我，你会怀疑谁？”

白月荥的眼神有些动摇，她咬着嘴唇，似乎在努力思考。

“其实，我早就有了怀疑的对象。”姜禾缓缓说道，“但我不确定，所以我才没有立刻相信你。”

“怀疑谁？”白月荥急切地问道。

姜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说道：“怀疑你。”

白月荥猛地坐了起来，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怀疑我？为什么？”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姜禾的声音冰冷而平静，“你是我契约的对手，但你也是我唯一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