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嗤”的一声轻响。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半杯，氤氲的热气早散得干干净净。他伸个懒腰，骨节咔咔響了两声，随手抓起桌上的钱包晃了晃。

钱包里空空如也，就剩几张零钱和手机。林凡摩挲着手机屏幕，刚才那声“叮”还没完全淡去。八十亿，这数字砸在心上沉甸甸的。他想起系统任务提示：完成一次华尔街商业挑战，奖励金额十亿欧元。

“华尔街，”林凡自言自语，“听起来挺硬核啊。”

巴黎到纽约，飞机上坐了十几个小时。林凡倒是不觉得累，系统绑定的身份让他低调得像一粒沙，空乘都当他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乘客。下飞机时，已经是纽约时间下午三点。 exchanged些欧元，林凡直接换成了美元，现在他账户里的现金余额又多了八十亿，这让他心情格外舒畅。

出租车开进华尔街，林凡目的地是纽约证券交易所附近。落地玻璃窗外，那些摩天大楼的LOGO闪着刺眼的光，红绿灯变换得飞快。林凡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先生，您要去华尔街？”司机突然问道，估计是看林凡一直没怎么动方向盘。

“是啊，有点事。”林凡睁开眼，嘴角勾着笑，“多少钱？”

“二十块，不加停车费。”司机报了价。

“行，五十块。”林凡把一沓现金扔过去，司机愣了一下，赶紧开车。林凡心里美滋滋，这感觉，真好。

华尔街的人行道挤满了人，西装革履的金融精英们步履匆匆，彼此交换着眼神，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的味道。林凡混在人群里，像只灵活的鱼。他按着系统给的提示，来到一家知名投行的门前——摩根大通。

门口保安探头探脑，盘查得很严。林凡拿出一张身份证，上面照片是个长相普通的年轻人，名字叫“李明”。这是他早些时候注册的一个身份，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保安狐疑地接过身份证，又核对了一下护照，脸色慢慢缓和下来，“请进。”

林凡刚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高谈阔论声。他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咖啡，看着窗外。不到十分钟，三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秃顶的中年人，脸上堆着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