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挂了电话，心里那股被老妈噎住的火气还没散。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客厅的茶几上还摆着老妈刚塞过来的那包土鸡蛋，现在看都不想看。他打开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短视频，屏幕亮光映着他那张有点茫然的脸。

“下个转角会不会撞见不一样的故事？” 林浩嘴角撇了撇，自己都不相信。他这破日子，除了应付老妈催婚，就是应付工作中各种破事儿。哪有什么转角，八成就是个死胡同。

下午，林浩正在跟客户磨一个设计稿。那客户是个典型的中年秃头，名叫张总，姓啥林浩早就不记了。张总这人，脾气不好，审美更差，每次改稿都像在剐林浩的心。林浩咬着牙，一行行改着，心里把张总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林浩，你这稿子怎么回事？我让你们加个logo，你们加个毛！” 张总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林浩刚带着实习生小王饿着肚子啃了根冰棍。小王吓得脸都白了，跟林浩说：“哥，这客户又提要求了。”

林浩接电话那会儿正没好气，刚啃了一口冰棍，直接含糊着应着：“好，好，张总，马上改，马上改。”

挂了电话，林浩把手机往桌上重重一摔，冰棍的甜味瞬间盖过了刚才的烦躁。他打开文件夹，那设计稿上刚加完的logo像一张嘴，咧得特别大。

“草！” 林浩低声骂了一句，开始动手修改。

快到六点的时候，张总又打来电话，这次林浩连骂的心都有了。“林浩，你们到底改没改？我那供应商说，没logo的印刷不了！你让我这边的活动怎么办？你们这叫耽误生意！”

林浩一听，差点没把手机吞下去。他匆匆解释，结果越说越乱，最后挂了电话，脑袋嗡嗡地疼。小王赶紧说：“哥，要不我帮你去改？”

林浩没搭理他，自顾自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烦躁地踱步。这破客户，专门挑这个时候捣乱。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他这工资，一个月就刚够还花呗，现在还差点被客户坑了鱿鱼。

“操！” 林浩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老式台灯都晃了晃。他咬着牙，打开外卖软件，点了份麻辣烫，打算边吃边想辙。

小王看着老板那副样子，叹了口气，说：“哥，要不我们直接跟客户说，这事儿我们搞不定，要不你再去求求前面那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