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操！林凡一个激灵，猛地从破麻袋里坐起来。后脑勺传来一阵子钻心的胀痛，像是被什么钝器给狠狠砸了一下。他拍着额头揉了揉，脑子还有点懵，视线模糊地环顾四周。这哪是他那间租来的鸽子笼子啊？

灰扑扑的墙壁，混杂着霉味和一股子烧焦的糊味，熏得他直流鼻涕。地上铺着一张脏兮兮的旧毯子，周围散落着几个打翻的酒瓶和吃剩的包装袋，一看就是某个被列入黑名单的地下酒吧后厨。他记得自己大概是喝多了，一杯子酒灌下去就啥也不知道了，怎么醒过来是在这儿？

“妈的，喝死我了。”林凡苦中作乐地咧咧嘴，发现牙齿都在打颤。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走到旁边一个水槽边，打开水龙头，哗啦啦地冲了把脸。冰凉的冷水激得他一个激灵，总算清醒了点。

看着镜子里那张顶着鸡窝头、脸上还有巴掌印儿的自己，林凡哀嚎一声：“我靠，这谁受得了啊！”他赶紧卷起袖子，自己动手开始清理脸上的淤青。手刚碰到地方，火辣辣的疼就传来，得，估计是肿成猪头了。

好不容易弄干净点，林凡摸了摸口袋，手机、钱包、车钥匙，一样不少，全都还在！这算是个小幸运吧？他甩了甩还有些发晕的脑袋，仔细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好像……好像有个女的，很漂亮，穿着暴露，追着他在酒吧大厅里绕圈圈，嘴里喊着什么“还我钱”“还我命”，然后……然后他好像就被人从后面给闷晕了。

对了，那女的！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掏出手机翻通讯录，还好之前加过微信。他找到那个还在他列表里挣扎求生的小姐姐，直接打电话过去。

“喂？阿雅？”电话接通，林凡赶紧把刚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你刚才……追我的时候，是不是碰我钱了？我手机查查……哦，找到了，五万块，现金。还有一张银行卡，密码是你生日对吧？我给你转过去了，你现在在哪？我过来找你。”

电话那头的苏雅沉默了能有半秒，然后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林凡！你他妈不是开玩笑吧？我就信不过你！还五万块……你小子命真大，没死在酒吧狗身上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