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宿醉的头疼劲儿还没完全散去，眼前还是金星乱冒。他抓抓乱糟糟的头发，这破地方不是他那间十平米大的出租屋，窗户小得跟狗洞似的，墙上还糊着几张快过时的动漫海报。不对啊，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梦，这是实打实的现实。

他掀开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背心，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手臂。昨天晚上，他好像记得自己跟人干架了，对方手里拿着块板砖，砸他后脑勺的时候还特大声。可后来呢？好像就晕过去了，再一睁眼就在这儿了。

林凡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楼下街道上车水马龙，远处传来隐约的喧嚣声。他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桌子边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水太凉，差点把他牙lut给拔了。

对了，昨晚干架是为了谁？林凡回忆着，好像是为了个女人。一个挺漂亮的女人，穿着打扮特时髦，但脾气好像不太咋样。他记不清具体怎么了，只记得最后自己被人打倒在地，关键是那女人临走的时候说了句什么？好像是他还欠她钱？

“操！”林凡低骂一声，猛地坐直了身子。欠钱？他什么时候欠女人钱了？该死，这事儿得赶紧查清楚。

他换上一件新衣服，昨天那件背心估计是湿透的，现在皱巴巴地堆在椅子上。身上没带钱，他摸了摸口袋，只有一把公交卡和一部早就过时的老年机手机。得，先找个地方弄点钱再说。

林凡出门，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悠。走着走着，他看到了一个的广告牌，上面写着“XX公司年会，诚邀参与”。年会？林凡眼睛一亮。最近手头紧啊，要是能给点小钱，又能蹭点饭吃，那简直完美。

他走进公司，前台小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穿得挺随意，手里还拎着一个破布包，皱了皱眉：“你谁啊？没邀请函不能进去。”

林凡嘿嘿一笑：“我是新来的，想看看年会气氛。”他撒了个谎，反正也没人认识他。

小姑娘狐疑地打量他几眼，最终还是放行了。林凡走进大厅，里面人声鼎沸，男女老少穿着各式华服，觥筹交错。音乐声震耳欲聋，他有点跟不上这节奏。

他看到一个认识的同事正在跟一群人喝酒，于是走过去：“小李，借我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