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宿醉的头疼劲儿还没完全散去，眼前还是金星乱冒。他抓抓乱糟糟的头发，这破地方不是他那间十平米大的出租屋，窗户小得跟狗洞似的，墙上还糊着几张快过时的动漫海报。不对啊，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梦，这是实打实的现实。

他坐起身，宿醉带来的眩晕感一阵一阵地袭来。这小屋只有一张床、一个二手书桌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打印出来的风景画，看起来廉价得可怜。这哪像是前天还住在他那个装修得挺像样的公寓里的地方？

林凡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是真的，他真的从那个所谓的“命运慈善家”系统里退出了，代价是丢了现在的住处，还欠了一屁股债。那系统虽然能给人换个命，但代价也忒大了点，直接让他从一个小有资产的无业游民变成了现在这种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窘境。

他摸了摸口袋，空的。钱包、手机全不见了，他估计是前天晚上醉得一塌糊涂，连人带东西一起被那帮收债的拖走了。这帮孙子，居然敢抢他刚从系统里换来的钱。林凡低声骂了一句，心里恨得牙痒痒。

他走到墙边，撕下一张过时的动漫海报。画上是几个穿着爆衣的美少女，下面写着“超人气动漫《魔法少女小樱》”。林凡咧嘴一笑，想起前天他还用系统换了套房子，今天却沦落到这种地步，真是他妈的讽刺。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林凡皱了皱眉，心不在焉地接了起来：“喂？”

“林凡，你在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点不耐烦。

林凡愣了一下，这声音有点熟悉。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你是…城南‘盛世大厦’的夏欣怡？”

“我管你是谁！你他妈欠我的钱，限你三天内还清，不然我就跟你家公司老总说！”夏欣怡的语气急躁，显然是火大了。

林凡苦笑一声：“夏总，我现在连棺材本都拿出来了，哪还有什么钱啊！”

“少废话！”夏欣怡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磨磨蹭蹭的，是想让我去你老家让你妈给你擦鞋是吧？”

林凡心里一惊，这女的还真敢说：“夏总，我哪儿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