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我对着挡风玻璃骂了一句，手里的方向盘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可惜这桑塔纳根本不走心，它就像喝醉了酒，摇摇晃晃的，哪还敢往前挪一步。

后视镜里那红灯，像个小丼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你，问你能不能往前挪一毫米都不行。旁边车道不耐烦的车喇叭声适时响起来，像是在嘲笑我这老掉牙的车，也嘲笑我这新手司机。

我把车速往下踩了几格，发动机发出一阵抗议的咳嗽声，但至少这声音里多了几分生气，不像刚才那样奄奄一息。

"该死的红灯，该死的第一天就遇上这种事。" 我心里嘀咕着，伸手去摸手机，看下时间，也看下有没有什么可以刷刷的。

手机屏幕亮起来，上面显示着一条短信，是阿伟发来的，问我在哪儿，说电影院的片子开始了，让我赶紧过去。

我皱了皱眉，电影？我现在这情况去看电影？再说了，我连车都开不动，哪还有心情去看电影。

"先等红灯吧，等绿灯了再走。" 我对自己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红灯依旧红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耐心也越来越少。我开始后悔今天早上做的这个决定，为什么要开车来，而不是坐公交车。

"算了，反正已经来了，总不能就这样回去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在下一个绿灯亮起的时候冲出去。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和我作对。就在我准备踩油门的时候，旁边车道的一辆宝马突然插到我的前面，挡住了我的去路。

"靠边停车！" 后面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来，我回头一看，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脸色涨得通红，显然是被人堵住了。

我赶紧把车往旁边靠了一下，但已经晚了，宝马车头已经挤到了我的车尾。

"你干什么？" 西装男下车来，指着我的车吼道，"挡我的路，你知道不知道？"

我看着他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一丝可以解释的痕迹，但并没有。

"我……我也没办法啊。" 我尽量让自己听起来顺从，"这红灯太长了，我等不及了。"

西装男显然不吃这套，他往前走了几步，死死地盯着我，"你这是什么态度？给我赔钱！"

我叹了口气，"我赔什么钱？我车都开不动了，哪还有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