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盯着眼前灰蒙蒙的景象，心里一阵发堵。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就跟那堆破铜烂铁似的，冬天冷得像冰窖，夏天热得像蒸笼。他以前在村里，虽然穷，但好歹有个土坯房，天冷了还能烧堆柴火，现在倒好，光溜溜的墙壁，风一吹跟刀子似的。

“他妈的，这日子还能过吗？”他咒骂一句，转头看了看旁边堆放的零件。这些都是他白天在工厂里干活的报酬，勉强够填饱肚子。要是能换个活儿，多挣点钱，或许……或许还能想点别的。

李浩蹲下身，手指在那些零件上划拉。这些零件都是别人不要的废料，但他却能在里面找到点乐趣。他喜欢琢磨这些铁疙瘩，想象它们能在机器里发挥什么作用。有时候，他甚至会冒出一丝念头：要是我能造点东西，是不是就能赚大钱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冻得打了个哆嗦给掐灭了。造东西？他连一块铁都变不出来，更别提造机器了。可心里那份不甘心，却像野草似的，疯狂地长着。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李浩咬了咬牙，站起身。他转身走进所谓的“卧室”，那不过是一角空地，靠着墙壁搭了个简易的架子，铺上破棉被就是床。他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一阵寒风灌进来，让他打了个激灵。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蜷缩起来。冻得实在受不了了，他摸索着找出了那尊土偶。这土偶是他从老家带来的，据说是他爷爷亲手捏的，虽然破破烂烂，但却是他唯一的念想。

李浩把土偶放在手边，闭上了眼睛。他开始胡思乱想，想那些武侠小说里头的情节，想那些大侠翻江倒海、飞天遁地的本事。要是自己能有那种本事，是不是就能摆脱这种该死的生活了？

正想着，手上的土偶突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李浩吓了一跳，睁开眼睛，借着昏暗的手电光，仔细地看了看。土偶没什么变化，就静静地放在那里。

“错觉吧。”他自言自语，摇了摇头。但心里那份莫名的悸动，却越来越强烈。他盯着土偶，目光越来越凝重。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震动声。这声音很微弱，但在这个死寂的环境里，却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