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K吧嗒吧嗒抽着烟，盯着殡仪馆门口那盏忽明忽灭的灯。今儿个这灯特邪乎，一阵风过，灯泡就跟傻了似的，明一阵暗一阵，在墙上投出晃悠悠的人影。他皱了皱眉，心里头“咯噔”一下。这灯明明去年换过的，咋现在还出毛病？

殡仪馆大堂里头，就他一个招待。吧台后面堆着几沓报纸，旁边是台老式冰柜，塞着半截火腿。客人要是想喝口茶，就得伸手过去，自个儿找。生意是越来越冷清，白天的客人早都跑路了，晚上来几个晚到的，也不多说话，闷头喝酒。王老K看着吧台，心里头直犯嘀咕。

正想着呢，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啊——！”

王老K猛地一哆嗦，抬头看去。只见殡仪馆门口，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年轻女人，正指着旁边那棵老槐树，脸色煞白。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却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王老K皱着眉，站起身。这女人谁啊？怎么一大晚上的，跑这儿来吓唬人？他嘴里骂了一句：“神经病。”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

走近了，王老K才发现，那女人手里还抓着个番茄。那番茄是个新品种，特别红，特别圆，看着就喜人。可现在呢，那番茄被捏得面目全非，皮都皱了，汁液顺着她的手往下流。

“喂，你咋了？”王老K皱着眉，问道。

那女人看着我，眼神直勾勾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又怕吓着谁。王老K越看越不对劲，这女人像遭了邪气的样子。

“说句话啊，我还能帮你忙。”王老K皱着眉，说着，伸手想碰碰她。

那女人突然抱住王老K的腿，死死地抱着，头埋在他腿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可仔细一听，又没有声音，只是肩膀在动。

王老K心里头直犯嘀咕，这女人是喝多了，还是碰上邪门事了？他正琢磨着呢，那女人突然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嘴巴一张，突然发出一阵尖叫。

“啊——！”

这一声尖叫，比刚才那声更尖锐，更刺耳。王老K猛地一哆嗦，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聋了。他伸手捂住耳朵，往后退了两步，看着那女人，心里头直犯怵。

那女人看着我，眼神更加吓人了，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