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李伟把手机往桌上一摔，烟灰掉了一地。烟头在桌上磕磕绊绊滚了两圈，最后栽进烟灰缸里，发出噗嗤一声轻响。他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招聘网站截图，气得肝疼。这已经是今天第十八个石沉大海了。邮箱里、微信里，全部石沉大海。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嗡嗡的。这都投了半个月简历了，连个面试机会都没捞着。不是没经验，是他这学历、这工作经历，确实在现在这卷王阶段，有点上不了台面。本科毕业两年，前一份工作做了不到一年就被裁了，现在投出去的这些，要么要求高，要么就是纯粹不要应届生。

“难道我真要继续送外卖了？”李伟心里骂了一句。他不是怕累，是觉得憋屈。堂堂大学生，难道真的要屈尊降尊去送外卖吗？这口气他咽不下。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弹出来一个熟悉的推送通知。“全凭个人努力”系统提示。

李伟皱了皱眉，这个系统是他前阵子机缘巧合得到的一个辅助系统。没什么花里胡哨的功能，就是每天给个任务，做了就有奖励。奖励也一般，无非是体力、精神、学习上的加成，或者偶尔点小额的现金红包。一开始他还觉得挺有意思，后来任务实在太小，他也逐渐就习惯了。

但最近这系统老是卡，不是加载不出来，就是任务刷新不及时。他也没在意，以为是服务器的问题。

“又来？还以为我需要这玩意儿了。”李伟随手点开。

熟悉的界面弹出，但和平时不太一样，整个界面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特效，像是什么程序出了问题。

“检测到系统性能不足，正在进行紧急优化……请耐心等待。”系统提示音和平时一样，但语气似乎有点急促。

李伟这才发现，屏幕上原本灰蒙蒙的界面，现在正在缓慢地变亮。一道道进度条依次弹出，从系统优化，到数据库重建，再到用户界面刷新。

进度条一条条跳动，李伟耐心地等待着。他不知道这系统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说实话，他已经有点习惯了这系统的存在。哪怕它只是偶尔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但至少能让他感觉不那么孤单。

进度条跳动得很慢，李伟甚至开始怀疑这系统是不是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