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

林凡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又闭上了眼。耳边传来“嗡嗡”的议论声，像是很多苍蝇在同时嗡嗡叫，吵得他脑袋更疼了。

他费劲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围在一张病床上，中间躺着个戴着牙套的姑娘，个子不高，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醒了？太好了！”旁边一个看起来像医生的中年男人笑着凑过来，“你昏迷三天了，谢谢上帝，总算醒了。”

林凡脑子嗡嗡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轮番碾压过一样。

“哎哎哎，别动，躺好，需要做个体检。”医生连忙按住他。

林凡皱着眉，环顾四周。病房是那种老旧的白色墙壁，墙上贴着泛黄的宣传画，窗户上蒙着脏兮兮的窗帘，阳光只能勉强挤进一点。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学校图书馆看书，然后为了捡手机摔下了楼梯，怎么会到这里来？

“我……我在哪儿？”林凡声音沙哑地问。

“医院啊，哥们儿，你脑袋磕得太重了。”旁边一个年轻点的护士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赶紧做个检查，然后医生再跟你细说。”

林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护士推着做了各种检查。抽血、拍片、脑部CT……各种仪器在他身上来回扫过，每一项都让他感觉像是被剥了一层皮。

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林同学，情况有点严重。”医生走到病床前，语气严肃，“你脑部受到的冲击太大了，虽然暂时没危及生命，但可能会留下一些后遗症。”

“后遗症？”林凡心里咯噔一下。

“嗯，比如记忆力下降、反应迟钝，甚至……可能会影响执行力。”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们初步判断，可能是脑震荡引起的暂时性认知障碍。”

林凡听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颤抖着手拿起那张单子，上面的诊断结果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睛。

记忆衰退？反应迟钝？执行力下降？

这算什么？重生？假的吧？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公司的一个小职员，因为熬夜加班被车撞死，然后重生到了大学时代。他还记得前世自己因为脑子笨、反应慢，被女朋友甩了，被老板骂了，被同事嘲讽了，最后毫无尊严地死在了车下……那滋味，简直比地狱还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