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你看看你这点破事，又让客户投诉了！第几次了？！”电话那头，林父的声音像炸雷一样，把林薇刚要塞进嘴巴里的早餐喷了一半出来。

林薇捂着发烫的脸颊，扒拉着碗里剩下的最后一口挂面，赌气地挂了电话。“我能怎么办？第几个客户了，第五个了！产品有问题，我还能怎么着？”

“我怎么不知道？”林父理所当然，“上周菲菲他们那组，客户满意度百分之九十九，你呢？才百分之六十！年纪轻轻，怎么就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林薇差点把嘴里的面条喷出来。菲菲？那可是她表姐，家里有矿，但工作能力也就那样，凭什么跟她比？她林薇，堂堂林氏集团林总的亲女儿，当初是怎么被逼着来这家小公司做销售的？

“爸，你能不能别再提她了？”林薇有些烦躁，“我现在压力很大，你知道的。”

“压力大？我看你是没压力也找不到压力！”林父不客气，“公司楼下咖啡店，周一到周五，早上十点，给我看到你坐那儿背客户资料！什么时候背下来了，什么时候下班！听见没有！”

林薇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一片冰凉。咖啡店？她现在除了找那种只收临时工的小咖啡店，还能去哪儿？林氏集团破产，老爷子病重，家里这时候哪还有什么油水可捞？

刚放下手机，助理小王就敲门进来了，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两张名片。“林总，陆氏集团的陆总，想约您明天上午十点在这里见面。”

林薇随手接过，扫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又是他？”

小王愣了一下，“陆总？”

“对，就是那个买我们公司股份，然后间接导致我们破产的那个陆总。”林薇语气里满是厌恶，“他的意思是，看在我们曾经是‘盟友’的份上，愿意给我们最后一次机会？”

小王讷讷地，“可……陆总的行程已经定在明天上午了。”

林薇放下名片，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让他知道了我在咖啡店，他肯定不会来的。”

小王咽了口唾沫，“那……要不我先告诉他，您不在公司？”

“嗯。”林薇点了点头，“告诉他我请了假，家里老娘病了。”

小王诺诺地退了出去。

林薇看着窗外，心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