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刚啃完半个烤红薯，手机又突兀地响了。她皱皱眉接起来，是助理小张，声音里透着急：“薇姐，出事了！公司刚收到法院的传票，被控股公司起诉恶意拖欠货款，金额……五千多万。”

林薇手一抖，烤红薯滚落在地。五千多万？她扒拉着算盘，公司账上哪来这么多现金？这绝对是个坑！对方肯定是等她家破产了好讹钱。

“谁干的？”林薇压低声音。

“王总的侄子，王浩。他说上次你们签合同的时候卡了他们几百万能挣的钱，这次非要这五千多万。”小张顿了顿，“王总也在场，他说……要么赔钱，要么把你们公司旗下的‘薇薇坊’品牌卖了抵债。”

什么？！林薇气得差点把手机扔了。“品牌怎么能卖？那是我妈留下的心血！”她想起白日里客户那嚣张样，心里又酸又气。

挂了电话，林薇蹲在地上捡起红薯。天快黑了，她摸出钱包，里面只有两千块钱。手机里翻出外卖软件，看看余额——30块。她想起这钱是昨天省着吃的，本来留着周末买书的。

她烦躁地抓抓头发。现在去哪凑钱？找朋友？那些阔太太一个比一个精明，也知道她家用光后断了联系。破产 neurons 家，更别提了。只有那位王总，当初是她家倒台后第一个给她推销货的，当时还吹的天花乱坠。

手机又震动，是小张发来的微信：“薇姐，王总那边说……给他当女朋友，债款可以少一半。”

林薇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王浩？他不是个秃顶的油腻中年男吗？当初逼债的时候还满脸横肉。现在倒好，变戏法似的说要谈感情？

她冷笑一声。男人要是想玩弄女人，总有借口。“让他等着。”她回复。

晚上九点多，林薇穿着最简单的衣服去了王浩的公司。前台说她来了，王浩立刻打来电话，声音阴阳怪气：“怎么？还打算欠着钱消失？”

“我不是来谈感情的。”林薇开门见山，“你说五千多万，能不能少点？ 或者，我替你找买家。”

王浩沉默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薇薇坊’品牌，我帮你卖。”林薇直视他，“价格按市场价给，但必须给我留十套折扣名额，我自己开分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