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天还没亮透，冷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林默裹紧了件破旧的棉袄，蹲在镇子口的老槐树下，手里攥着柄钝得能砸死人的铁剑。

“再来一次。”

林默深吸口冰冷的空气，咧嘴笑了一声，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下，然后抡圆了胳膊，朝着想象中的敌人劈了下去。“铛！”

铁剑砸在地上，声音钝得吓人，震得林默虎口发麻。但这已经是他今天的第9999次拔剑了。

自从三个月前，他在山里发现了一块发光的石头，然后又捡到这柄铁剑，他的生活就只剩下拔剑和砍。

这块石头没什么用，扔地上都找不到，但每次林默砍铁剑时，就能感觉到石头在微微发热。一开始他以为是错觉，后来才发现，每劈砍一万次，这块石头就能吸收天地间一丝杂质，然后变得亮一点。

“还差一万次。”

林默自嘲地笑了笑，把铁剑往地上一插，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抬腿就往镇子里走。

镇子里，一家铁匠铺门口，一个少年正举着铁锤，叮叮当当地敲打着一个烧红的铁块。

“喂！”

林默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

那少年抬起头，打量了林默一眼，皱了皱眉：“你谁啊？来捣乱啊？”

林默没说话，只是指了指不远处地上那柄铁剑，又指了指自己，意思是问这铁剑能要吗。

那少年眼睛一亮，凑过去看了看，又看了看林默，咧嘴一笑：“嘿！你小子还有点眼光！这可是我爷爷留下的宝贝，就是太钝了，砸核桃都用不上，正好，我缺个铁疙瘩练手！”

话音未落，那少年伸手就要去拿地上的铁剑。

林默一把拦住：“等等，这剑我还有用。”

那少年一愣：“还有用？就这玩意儿？”

林默没解释，直接从兜里掏出那块发光的石头：“你要是信我，这石头归你，这剑也归你，你要是不信，你就别碰它。”

那少年眼神闪烁了几下，最终还是接过了石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又看了看林默，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子，你疯了吧？这玩意儿能换钱啊？”

林默耸耸肩，转身就往家的方向走。

“哎，你等等！”

那少年叫住林默，跑到他身边，低声问道：“你那石头……真能吸收铁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