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还在刮，但林默觉得身上没那么冷了。不是棉袄突然变厚了，是他心里头暖和。凌晨打了八百次，铁剑还是钝得可以，胳膊倒是轻松不少，至少不再跟要断了一样。

"再来一次。"他又比划起来，动作比昨天连贯了些。风声嗖嗖的，他装作是敌人进攻的声音，举剑乱劈。棉袄被风刮得啪啪响，像是在给他鼓掌。

劈完八百次，林默直起腰，长长吐了口气。空气吸进来带着寒意，但喉咙里一点都不干。昨晚睡得早，现在精神头十足。这日子啊，有点单调，但林默挺喜欢。

"叮！武器承载度提升。"手里铁剑突然震动了一下，林默一愣，低头看了看。剑身没变，但握着的地方好像多了点温度。这是第九千次了，系统第一次给他提示。

"有意思。"林默咧嘴笑了。不是系统，不是金手指，就是光秃秃的拔剑、砍。没想到还能升级，虽然慢得要死。但升级了就是升级了，总比没强。

天边泛白时，他停了下来。昨晚练到一半，发现能感觉小石头砸脚底了，以前根本听不见。现在呢，风声、落叶声，甚至远处鸡叫都能模模糊糊听见。这感觉……真好。

吃饱早饭，林默摸出铁剑。镇上的人早习惯了，见了他都点点头。有个卖豆腐的老王凑过来说："小子，又练呢？"

"嗯，新感觉。"林默随便应着，剑往腰间一别。今天有安排，要去镇子东头的矿井看看。

昨天路过时，他发现那个废弃的矿井口多了个人影。不是镇上人，穿着件黑衣服，背对着他，蹲在那儿发呆。

"喂！"林默喊了一嗓子，声音在空旷的矿区有点飘。那人慢慢转过身，露出张年轻的脸，眼神有点飘忽。

"你是？"那人开口了，声音倒是挺正常。

"镇口的林默。"林默把铁剑往地上一插，"怎么，想找人？"

那人叹了口气，踢了踢地上的土："听说你有本事，特地来找你。"

"有本事？我这能有什么本事。"林默耸耸肩，"就喜欢拔剑瞎砍。"

"砍了十万次。"那人眼神亮了亮。

"嗯。"林默摊摊手，"然后呢？"

"我想跟你学。"那人直视着林默，"我拔剑砍树，能劈开三块，可我总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