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站在我房门口，一手叉腰，一手甩了甩刚烫好的头发，那发型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跟我的房间比起来，真是泾渭分明。“我告诉你，”她顿了顿，瞥了眼我桌上摊开的 atom 相关论文手稿，“现在不是你琢磨这个的时候。”

我打了个哈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琢磨啥？琢磨怎么拯救苍生吗？我妈，您能不能别这么戏剧化？”说着指了指窗外，“你看天，灰蒙蒙的，跟要下火葬场似的，很适合演灾难片。”

“少贫嘴！”她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踢了我桌上的纸杯一下，动作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你那个导师刚发短信，说你up to date didn't follow the mainstream of the community，说你这种研究没前途。”

我叹了口气，拿起刚啃了一半的苹果：“妈，就是你当年让我读这个专业的，现在说没前途……”

“我当年是为了你！”母上大人突然提高了嗓门，嗓门大得差点掀翻房顶，“是为了让你有出息！现在倒好，你倒好，天天在家跟个废人似的，头发乱得像被狗揣过，胡子长得能结冰，我看你就是想躺平到死！”

“我没有……”我试图辩解，但看着她那张随时准备开喷的脸，实在不知道从何说起。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她逼近一步，眼神如炬，“我问你，你最近有没有看过报纸？有没有关注过新闻？有没有听说过什么怪事？”

我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嗤笑一声：“怪事？你这都多少年了，天天跟我唠这些奇闻异事，从外星人到凤凰涅槃，没个正经的。”

“你不觉得奇怪吗？”她压低声音，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最近出门的人是不是少了？你去菜市场，是不是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还有那个老王，以前天天蹲门口下棋，现在也不见了，你说这事儿……”

我皱了皱眉，其实最近确实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清楚，毕竟我天天不是在研究论文就是在摸鱼，对外的信息渠道也有限。“可能……是天气吧。”

“天气？”她冷笑一声，“这大夏天的，怎么可能突然降温，还下起冰雹？你这种没心没肺的，就是活该当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