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琉璃盯着桌上的咖啡渍，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口画圈。Preferences她是有常客的，但今天这感觉不对劲。明明是周末，阳光也暖和，可心里堵得慌，像塞了个湿抹布。

她在窗边坐下，看着对面街的梧桐，叶子翠得晃眼。就在这时，街角突然一阵骚动，好像有人摆摊。王琉璃皱了下眉，那摊位离她有点远，但似乎挺热闹。几个行人围在那儿，指指点点，像看什么稀奇玩意儿。

她没多想，继续低头摆弄手机。可没过两分钟，旁边桌的男人突然扭头看她，嘴里还说着什么。王琉璃不耐烦地“嗯”了一声，没抬头，心里嘀咕什么鬼。

那男人似乎被她烦了，悻悻地别过头。王琉璃心里更不舒服，直接起身，把杯子往桌上一放，音量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服务员，结账。”

店员匆忙跑过来，脸上挂着标准微笑：“好的，女士。”他绕到她桌边，却突然顿住，眼睛往旁边瞟了瞟，表情微妙。

王琉璃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一看，眼睛瞪圆了。街角的摊位前，围着一个打扮很特别的男人。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手里拿着个旧皮箱，箱子上贴满了各色贴纸，像什么摇滚乐队的海报，还有几张手绘的卡通画，歪歪扭扭的。

男人正站在摊位前，和围观的一个人说着话。他指着箱子上的一幅画，指头画圈，表情夸张。旁边那人笑得前仰后合，手里还拿着个手机，镜头时不时对准男人。王琉璃看得一头雾水，这人……是做什么的？

她正琢磨着，男人似乎发现了她的目光，也不生气，反而冲她眨了眨眼，咧开个夸张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有点傻，但确实挺有人缘。

王琉璃皱眉，这都什么跟什么。她转身想走，却被店员拦住了：“女士，您的账……”

“结了。”王琉璃脸拉得长长的，心里翻腾着吐槽。什么破摊位，还特会 Sexy，看着就烦。她朝街角瞥了一眼，突然觉得那男人的样子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结完账，王琉璃往外走。路过街角，脚步又顿了一下。那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正对着我这边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