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琉璃嚼着口香糖，眼神飘忽。楼梯转角处突然停下的脚步声让她动作一滞，下意识想把糖丢掉，又觉得这样太明显，硬生生把嚼烂的糖块咽下去。门口阴影里站了个人。西装裤熨得笔直，袖口挽到手肘，手指修长，正低头看一块老式指针手表。

那人是陈默。王琉璃看着他，心里咯噔一下。陈默不是应该出国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而且看这阵仗，八成又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陈默感受到她的目光，抬起头。四目相对，王琉璃觉得他眼神冷得像冰窖。陈默没说话，直接走上楼梯，脚步声踩得每个台阶都觉得震耳欲聋。

“王琉璃，”陈默在门口站定，声音比上次见时更低沉，“我给你一周时间，分手的事，我们谈谈。”

王琉璃嘴角抽了抽，故作镇定：“谈？谈什么？”

“谈你为什么骗我，”陈默往前逼近一步，阴影把他的脸衬得模糊不清，“谈你为什么跟那个姓顾的搞到一起。”

王琉璃心里咯噔，他居然知道顾漠了？看来那小子在他面前没少抹黑自己。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陈默，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

“好聚好散？”陈默嗤笑一声，“你跟顾漠在一起的时候，可从没提过分寸。现在被我发现，就说是好聚好散？”

“我……”王琉璃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心里烦躁得发疼。

陈默打断她：“别跟我装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顾漠能帮你挡掉所有麻烦？他不过是另一个麻烦罢了。”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上次我就跟你说过了，别自作聪明，你以为你玩得转？”

王琉璃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烫。她最恨别人看穿她心思的样子，尤其是陈默，明明是一起走过那么久的人，却好像总能一针见血地戳中她的软肋。

“陈默，你到底想怎么样？”王琉璃终于忍不住发火了，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向墙壁，“你回来就回来呗，非要搞得鸡飞狗跳的！”

陈默不以为意，径直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王琉璃想咬他，却被他灵活地避开。

“王琉璃，我告诉你，”陈默的眼神骤然变冷，“顾漠不是你该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