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这只吧。”

小李攥着手机，指向了测试架上一个橘白相间的球球，声音还有点抖。这只猫被叫做“大橘”，解放前是个绝美加菲，现在则是一身虎纹，眼神 rallying 地往人这边瞟，尾巴尖儿却不安分地小幅度摆动着。

“它叫啥？”小李问，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八度，“我们能……摸摸吗？”

带猫师傅点点头，笑得有些高深莫测，像是在说：“傻小子，看中就摸呗，摸完了就别想走了。” 走过去，师傅一把薅起大橘后颈的毛，顺势把小李的手塞了过去。

“啧啧，手感真不错，油光水滑的，肌肉线条清晰。”师傅一边夸，一边像掂量肉票似的掂了掂大橘。

大橘被突如其来的注意弄得有些懵，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好奇，它试探性地蹭了蹭小李的手指，还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小李瞬间感觉热血上头，这手感……这声音……这毛茸茸的触感……我的天，这哪是猫啊，这是猫吧台后面等着被打折腿的烤全羊！

旁边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哥们儿，掏出手机咔咔一顿拍，一边拍一边嚷嚷：“师傅，来来来，给这位小哥拍张美照，保证刷爆朋友圈！”

师傅倒是乐意，架势摆得跟要抢镜似的，手指头往前一勾：“来，大橘，模特，上镜！”

大橘也是个聪明猫，认准了好吃好喝不用干活，立马就表演起了几个憨态可掬的姿势，尾巴翘老高，耳朵也竖起来了，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微笑，那表情，活像个刚中了彩票却不知道该喜极而泣还是喜极而狂的文盲。

“行，这就给你办手续！”师傅拍了拍小李的肩膀，指了指旁边放着的一沓文件，“身份证、银行卡、疫苗接种本……喏，还有这个，养猫证申请表。”

小李接过文件，打开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身份证？银行卡？养猫证申请表？这养只猫比办公司还复杂？

“师傅，这……”小李地中海发型差点没当场炸开。

师傅呷了口水，慢悠悠地说：“小李啊，别看猫是动物，但在咱们这儿，它就是个家庭成员。身份证和银行卡，是为了以后方便给猫买保险。疫苗接种本，这就是猫的‘健康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