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天，阳光还没毒到让人冒汗，但晒在身上还是暖洋洋的。李四蹲在巷子口，脚边堆着一摞易拉罐，皱着眉头估量着能卖几个钱。他这破烂摊子杂货铺，就开在这条人烟稀少的小巷子里，说是铺，其实就是个破棚子，风一吹差点散架。

"老板，开个价吧！"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粗声粗气地吼道，手里还拎着个看似价值不菲的金属箱子。李四抬头，眯着眼打量对方，对方一脸横肉，眼神却发闪，透着一股子精明。

"看你这箱子挺沉，里面是金子吧？"李四故作惊讶，心里却在嘀咕：这年头，开金铺都跑来我这里了？不过转念一想，要是真金子，那可就真发财了。他搓了搓手，心里盘算着怎么套话。

"你小子嘴贫！"那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不过看你这铺子破得跟样，倒也不像装模作样的。多少？"男人把箱子往李四面前一推，发出"哐当"一声，震得李四耳朵一嗡。

李四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这箱子要是金子，开口价得多少？可要是假的，自己这摊子又要白忙活一天。他权衡利弊，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五千，不能再多了，多了我怕你反悔，给我送回来！"

"嘿，你这小子还挺会砍价。"男人笑得合不拢嘴，"行吧行吧，五千就五千！不过先试一下，要是真货，我考虑再给你加一倍！"说着，他掀开箱盖，往里面一掏，露出几根金条。

李四眼睛顿时瞪圆了，这金灿灿的玩意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伸手想要摸，却被男人一把拍开："急什么，还没称呢！"

旁边的几个路人围了过来，好奇地张望着。有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挤开人群，笑嘻嘻地问李四："老板，你这棚子也太小了，卖金子都不好意思。"

李四斜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多管闲事，滚开！"姑娘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朗了："就这儿啊？真金子金铺还真没见过，倒挺有意思。"说着，她掏出个布袋，倒出几粒糯米大小的黑色石头，"老板，试试这个，听说能变钱，我买几个玩玩。"

李四拿起那石头，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这玩意儿没用，别白花钱了。"姑娘却坚持要买，李四看着她那执着模样，又瞅了瞅她手里的石头，心里突然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