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可萱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条信息确实有点怪，"老地方见？" 没说时间，没说什么事，就五个字。老地方？她想起之前和闺蜜们聚会的地方，可那条信息不是她们的风格啊。

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放，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奶泡。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给她桌上镀了一层暖金色。咖啡馆里人声嘈杂，放着轻柔的爵士乐，可她心烦得很，手里的咖啡都没怎么动。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皱着眉点开，果然还是那条信息。这次她没回复，直接把手机关机塞进了包里。该死的是，那种感觉又来了，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像是有人盯着她似的。她别扭地转过头，看向靠窗的方向，可什么也没看见。

"你怎么了？" 对面坐着的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抬头问她。

"没事。" 吴可萱搅了搅咖啡杯，掩饰自己不自在的摸样。是叶辰。她转头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菜单。

来咖啡馆前，她特意选了这家离公司最远的一个分店。本来打算安静地改改方案，没想到刚坐下就遇到了叶辰。他们俩，除了上次那个项目会议，已经快一年没见了。

叶辰今天看起来挺累的，西装领带皱巴巴的，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紧锁，时不时地敲击着桌面。吴可萱偷偷打量他，发现他今天没戴手表，手腕上那块小小的胎记格外明显。

"那个……" 叶辰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他抬起头，目光正好和她撞上，瞬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上周五的邮件……你看了吗？"

吴可萱心里咯噔一下。上周五？她怎么可能忘了。那封邮件里放着她熬夜赶出来的企划方案，但最后一段话却是质疑她工作能力的。她当时就炸毛了，差点没直接把电脑砸过去。

"看了。" 她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却尽量平淡。"我觉得可以再完善一下。"

叶辰嘴角微微动了动，眉头却没舒展开。"你有什么想法？"

吴可萱看着他，脑海里飞快地转着念头。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着对他说："我发现你最近总是很累啊，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叶辰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