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泥地里的水洼映着天光，泛着冷冽的银辉。叶紫嫣掸了掸衣服上沾着的泥点，这身破破烂烂的麻衣倒是挺结实。她想站起来，脚下一软差点又坐回泥里。

“少折腾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叶紫嫣脑子里嗡的一声，猛地回头。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道袍的老乞丐坐在旁边大树下，手里还拿着半个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馒头。这老头不是上回救自己的那个？ serialize版本。一样的皱巴巴的脸，一样浑浊的眼神，只是手里多了把锈迹斑斑的柴刀。

“老头，你……怎么还在？”叶紫嫣警惕地看着他。

老头慢悠悠地啃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还能去哪？等着给你送终呢。”他朝叶紫嫣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稀疏的黄牙，“怎么样，食欲可还差不多？上次那半只鸡还够不够你撑？”

叶紫嫣脸一红。上回那半只鸡差点没把她噎死，这老头口味还真是……重。不过想想，要不是这老头，自己恐怕早冻死饿死了。“还……还好。”她揉了揉发疼的胃，低声问道，“你那把刀，是干什么的？”

老头咂咂嘴，把柴刀往地上一插：“闲来无事，割草除根。你这地方妖气重，野草长得快，不除干净，怕是要被 considered 堵死。”

叶紫嫣好奇地凑近看了看。那柴刀插入泥地，竟不偏不倚地割断了三根水草，水草断口处还渗着丝丝黑气。她倒吸一口凉气。这老头不是凡人！

“你……你会法术？”叶紫嫣小声问道。

老头眼皮一抬，没好气地说：“能掐会算还会偷吃你的鸡，非会法术能行？喏，你看那边。”他指了指不远处茂密的树林，“要是有心，今晚就能回来。”

叶紫嫣顺着方向看去，树林边缘隐隐传来一阵低吼。那声音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关在笼子里发狠。她心里咯噔一下。自己不是正好需要锻炼身手吗？

“我们……进去看看？”叶紫嫣下意识地看向老头。

老头哼了一声，收起柴刀：“进去？等着被抓去喂妖？还是想学怎么挨打？”

叶紫嫣咬了咬牙：“我学！”

老头像是终于找到了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成……算你有几分急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