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楼里的光线刚亮，老王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梦话，翻过去的姿势像只没睡醒的猪。林凡没去搭理，直接开门走了出去，院子里几个哥们儿正聚在树荫底下抽烟闲聊。

“老王这回又没睡醒，估计又要迟到。”旁边的小李晃了晃手里的报纸，纸页上印着最新的赛程，“明天城市联赛第一轮，咱们校队对纺织学院，老王要是再迟到，前锋位置指定是他的。”

“得了吧你，人家那是深度睡眠，不是偷懒。”老张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再说，林凡这状态，前锋位置让谁上都得掂量掂量。”

林凡听着这些闲话，嘴角微微上扬，没说话。他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湿气，T恤穿在身上有点大，露出窄腰，两条腿笔直得像旗杆，慢悠悠地走在宿舍楼之间的小路上。今天的阳光有点刺眼，路边的狗尾巴草在风中摇曳，像是在欢迎他。

学校足球场的围栏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大多是来看球的学生，几个穿着运动服的校队成员正聚在一起热身。林凡站定在人群后面，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队长张扬。

张扬个子不高，但脸很黑，露出几道青春痘，典型的阳光大男孩。他正带领着队友做折返跑，眼神锐利，时不时扫过来一瞥。林凡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林凡，你怎么才来？”张扬结束一组折返跑，跑到林凡身边，喘着粗气问道。

“刚洗完澡出来。”林凡的语气很平淡，“准备活动还没开始吧？”

张扬咧嘴一笑：“正是，球鞋带还没系呢。走，那边集合。”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

林凡跟着张扬往场内走，经过一片草坡时，几个穿着纺织学院队服的学生围在一起比划着什么，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家伙眼神不善地朝林凡这边瞟了一眼。

“那是谁？校队的新星？”那人指了指林凡，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纺织学院的队长，张伟，没那么客气。他直接推了那家伙一把：“瞎说什么呢，不训练了？”

那家伙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后恶狠狠地瞪着林凡：“哟，这就是你们学校踢球最好的？我看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