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在宿舍门卫那儿翻箱倒柜，把角落里那台用了十年的老冰箱给拖了出来。这玩意儿立起来比她个子还高，四边布满灰尘，制冷效果勉强能靠。但林晓眼睛发亮，直奔主题：“大叔，你这玩意儿多少度啊？”

门卫叼着烟，眯着眼瞅了瞅温度计，上面凝固的白霜让指针停在了个鬼不着边际的位置。“差不多零下吧，报个冷吧。”他含糊其词，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丫头搞什么名堂，非主流的打扮加上这古怪的电器，一看就不是好人。

林晓嘻嘻一笑，没理会门卫的嫌弃，指挥着另一个学生：“搭把手，咱把它挪到阳台去！”阳台不大，堆满了各种杂物，但足够施展。林晓翻出压箱底的黑麦面粉，还有奶奶从老家寄来的黑麦种子。那种子黑乎乎的，像墨汁兑了芝麻，闻着有股野草味儿。

“这玩意儿行吗？”她小心翼翼地抓了几把，对着阳光一照。

“能吃。”室友张薇啃着薯片，头也不抬，“你上次做的黑麦饼干，外面黑得跟烧糊了一样，还好我骗人说好看。”

林晓哼了一声，人家那是健康食品，不是你那种垃圾食品。她拿出手机，翻出之前搜的食谱，上面步骤写得清清楚楚，从和面到发酵，甚至烤制时火候的把握。但林晓脑子一转，又开始修改，总觉得某些细节得变通。

“林晓，别瞎折腾了，食堂面包随便吃。”张薇终于放下手里的薯片，一脸担忧，“楼管要是发现你用大功率电器，你这学期的宿舍费白交了。”

林晓正埋头研究烤箱，被她一打岔，手一抖，面粉差点掉进眼睛里。“放心吧，哥几个早就给它改过线路了，插座都是特制的，跑个冰箱完全没问题。”她神秘一笑，拍了拍冰箱侧面的一个暗格。

张薇凑过去一瞧，吓了一跳，那里面居然藏着几瓶黑麦酒。“你怎么搞这些东西？！”她指着手里的酒瓶，声音都变了调。

“这能叫搞吗？”林晓把酒递过去，“这是生活情趣。”她晃了晃瓶子，酒液晃荡，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像粘稠的蜜糖。

“你知不知道这玩意儿是管制品？上次隔壁系那个学长，就是喝多了被警察带走了。”张薇越想越怕，赶紧把酒塞回林晓手里，“咱还是别碰这些危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