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暗下去，林凡随手塞进兜里。桌子上的《商业计划书》被他往旁边一推，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这帮小子，磨磨蹭蹭的。”他低声骂了一句，目光扫过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新项目上线前夜，他本来应该在家睡个安稳觉，结果被王胖子这种货色拉来当救火队员。

林凡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一行行代码噼里啪啦敲出来。他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件事——明天怎么跟张雅解释。那个他打算“顺便拐走”的女神，据说早上会来公司谈合作。王胖子这茬子，偏要拉他一起应付。

“咔哒。”

电脑屏幕突然黑了。林凡皱眉站起身，灯没关。他踱步到茶水间，给自己泡了杯枸杞茶。夜深人静，公司里只有打印机偶尔工作的声音。

“林哥，林哥！”王胖子连滚带爬跑过来，额头上全是汗，“客户那边突然改需求，这……这可怎么办啊！”

林凡接过王胖子手里的U盘，眼神锐利如刀：“当真改了？”

“千真万确！比原计划多出了整整二十个模块，明天早上九点前必须交稿，不然 SIG 几字都配不上！”王胖子喘着粗气，声音都变了调。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打开U盘，手指在代码上飞快滑动，几分钟后，脸色骤然一变。王胖子递过来的，根本不是客户修改需求，而是病毒代码！

“猪！你他妈是猪！”林凡一脚踹在王胖子膝盖上，后者哎哟一声跪倒在地。“谁让你改的？谁给你下的命令？”

王胖子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道：“是……是陈总……陈总让王哥这么做的，他说……说客户那边有问题……”

林凡眼神一沉。陈总，那是上上辈子的死对头。上辈子，他因为太傻，被这小子卖了还帮人数钱。

“王胖子，”林凡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现在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林哥饶命！我这就去告诉陈总！”

林凡没管他，转身回到工位，手指再次在键盘上飞舞。他不是在修改代码，而是在编写另一段程序——一段专门针对陈总电脑的远程入侵程序。

几分钟后，他关上电脑，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