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太阳穴，这破板床还硬得跟块狗啃过的骨头似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正窝在一堆破烂稻草里，身上盖着块勉强能蔽体的、印着歪歪扭扭道字的破布。旁边地上扔着一双蒲鞋，一股酸臭味直冲鼻腔。

“操……”林凡骂街的嗓门都变尖了。这哪是他租的那个破合租房啊？那好歹有张能躺下的单人床，虽然小得可怜。这像是哪旮旯的破庙又或者牲口棚？

他掀开那块破布，打了个哆嗦。稻草又干又硬，硌得屁股生疼。他掀开旁边那双蒲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到一张人脸——或者说，曾经是人脸的脸。

这张脸半边被烧得焦黑，另一边则挂着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划到嘴角。此刻脸上蒙着一层灰，看不出原本的长相，但那浑浊的眼神死死盯着他，充满了怨毒和不解。

“你是何人？怎会在此？”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痛苦。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我靠，这是谁啊？跳楼？还是哪个二货玩cosplay被火烧了？”

他试图坐起来，刚一抬头，那 xác chết 就猛地抬手按住了他的脖颈。

“别动！”那 xác chết 压低声音，气息粗重，“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是敌是友？”

林凡心里一紧，这货力气还不小。他赶紧举手作揖，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哥，误会，误会！小弟只是路过……路过这家，睡了一觉，咋就睡到您这儿来了呢？”

那 xác chết 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似乎在消化林凡的话。他松开了手，但拳头先一步砸了下来。

林凡嘿然一笑，这年头，碰上这种亡魂，直接动手的还挺多。他侧身一让，躲过拳头，顺手抄起地上的蒲鞋就砸了过去。

“呯！”蒲鞋砸中 xác chết 肩膀，那 xác chết 赶紧举臂抵挡，却还是被震得手臂发麻。

“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伤和气啊！”林凡一边躲闪，一边喊道，“您是道上的？还是……回魂的？”

那 xác chết 咬着牙，又抓起身边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劈了过来。林凡早有防备，侧身避过，顺势一脚踹在那人的腰眼上。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