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浑浑噩噩地睁开眼，刺眼的白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冷冰冰的手术台上，四周是各种闪烁着幽幽荧光的仪器和屏幕，进度条一条接一条地跳着。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像被拆开的玩具一样，一点儿一点儿地分解、上传进一个未知的数据流里。

“就……这就完了？”老王心里直打鼓，他这大半辈子没啥成就，就特别羡慕那些能‘永生’的富豪，现在机会来了，他倒有点儿怕得不行，“死都要死得明白啊，这虚拟世界是啥玩意儿？”

冰冷的机械臂突然动了，推过来的不是解剖台，而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房间。空中飘浮着七彩的光团，脚下是流光溢彩的地板，头顶是旋转的星云投影。老王刚想跳起来嘲讽这装修太中二，就听见一个电子合成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

“欢迎来到‘永恒’。新编号1042，请固定你的感知坐标。”

老王：“……”

他试着动动手指，疼。试着站起来，稳。试着喊一声，一个跟系统提示音一样诡异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回荡：“检测到无效信息。请使用标准协议交流。”

标准协议？老王四下张望，发现墙边飘着一个半透明的界面，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新手村新手生存指南，请点我看”。

点进去，一堆密密麻麻的文字飘起点儿来。老王扫了几眼，就看见最前面一段加粗的字：“注意！切勿擅自触碰高维存在。违者后果自负。”

“高维存在……”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虚拟世界不至于比现实还厉害吧？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自己这具身体迟早要坏，到这儿又能咋地？有吃有喝有服务，还能跟全宇宙的人联机打游戏，简直是天堂！

他正琢磨着先干点啥，一个穿着笨重银色宇航服的身影突然从房间里钻了出来，全身闪烁着故障的警报红光。

“警告！检测到异常波动来源：编号1042！立刻隔离！”

老王：“？？？”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宇航服就像跺了脚的猫似的，原地自爆了，炸出一大圈混乱的能量。奇怪的是，能量波及老王，他不仅没受伤，反而感觉自己脑子里多了点啥，像是一段被损坏的代码，一直在嗡嗡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