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脑仁儿疼，像是有人拿着毛笔，在脑子里胡乱画圈。他闭上眼，喘了几口气，又猛地睁开。屏幕还是那屏幕，乱码仿佛在嘲笑他这种徒劳的挣扎。“老王你这逗比，不就是个普通老头子吗？搞什么意识上传，还想直接进什么虚拟乌托邦？

老王心里骂骂咧咧，这玩意儿是哪儿冒出来的？上次在公园长椅上摸到的破旧平板，捡来就当闲书看，谁知道点开这个就让他遭罪。他试着戳戳屏幕，乱码晃得他眼晕。就在他准备砸了这破玩意儿的时候，屏幕突然清了一下。

一行字缓缓浮现，像是在渗出来似的。

【检测到异常意识波动，是否尝试连接安全维护端口？】

老王愣住了。连接端口？啥玩意儿？他当自己是黑客了？他凑近了看，那字迹扭曲着，像水里的倒影，又像烧纸的灰烬。他咬咬牙，抬手就要点屏幕。

“等等。”他突然停住。这事儿邪乎。他明明记得自己只是想看看这平板有没有病毒，捡来的东西还能有猫腻？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点在了那个“是”字上。

屏幕猛地闪烁了一下，像是被强光照过。老王眼前一黑，下一秒就飘了起来，脚底下不再是公园的塑胶地面，而是一片虚无的黑暗。

“这……”老王吓了一跳，手脚乱蹬，“我这是哪儿？”

四周安静得诡异，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飘在一个半透明的数字空间里。脚下是流动的代码，像云彩一样变幻。

“搞什么飞机！”老王忍不住骂。这虚拟乌托邦呢？不是说要活得明明白白吗？怎么像进了了个黑网吧，还是个没有玩家的？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欢迎来到意识回收站。你的意识波动过于不稳定，已被系统判定为异常样本。】

老王一愣。“回收站？异常样本？什么鬼？”

【请回答，你是否接受系统解析，或尝试逃离？】

老王脑子嗡嗡的。解析？逃离？他这算不算被坑了？他本来是想上传意识去那个虚拟世界乐呵乐呵，结果成了实验材料？

“我……”老王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那声音继续响着。【警告，逃离尝试将触发三级安保措施，可能导致意识永久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