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最后一行代码敲进去，手指「咔咔」两声互捶了一下，酸得不行。他靠在椅背上，灌口凉水，屏幕上的代码果然开始按预期运行了。这虚拟世界维持系统，说白了就是给像他这样的意识上传者当牛做马的。上传意识进去，换了个「生活环境」，实际上就是被系统派去干各种杂活，累死累活还不得钱。

但没办法，现实世界里老王就是个失业的中年码农，意识上传到这儿，总比饿死强。他打开个人终端，查看今天的任务。系统提示：前往「真实战场」完成清洁任务。

「真实战场？」老王皱眉。这虚拟世界维持系统瞎起名呢，战场？清洁战场？他点开任务详情，屏幕上跳出一张地图。标记点显示在某片废墟区域，任务要求清理爆炸残留物，收集特定物资。

老王心里嘀咕。这跟清洁工有什么区别？还叫战场？他穿上系统配发的虚拟服，一进区域就闻到一股焦糊味。放眼望去，满地狼藉，混凝土碎片、扭曲的金属架，还有几具漂浮在空中的虚拟尸体——系统测试用的吧。

他拿起配置的扫描仪，开始收集物资。那些所谓的「爆炸残留物」其实就是垃圾，但扫描仪要求精确分类。老王头大，只好一个一个捡，分门别类。时间一分一秒过，他捡得越多，越觉得不对劲。

突然，他捡到一块金属片，上面刻着奇怪符号。他放大一看，那些符号像是某种加密信息。老王好奇，输入个人终端试图破译，结果屏幕一黑，系统提示错误。

「操！又出Bug！」他怒骂一声，正准备退出，却听到附近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警惕地望过去，只见三个虚拟卫兵走了过来，表情冷冰冰。

「检测到异常行为。」一个卫兵开口，声音毫无感情。老王头皮发麻，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被系统记录了。他手忙脚乱地删除刚才的破译记录，但太迟了。

卫兵们径直走向他，老王明明没动，却能感觉到他们的「注视」。他吓得直往后退，脚下突然一空——脚下的地面竟然消失了！

「啊！」老王惨叫一声，失重感袭来。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往下掉，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电子杂音，像是系统正在格式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