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睁开眼，眼前还是那片熟悉的代码瀑布，但这回他愣住了。屏幕上的字符开始扭曲、重组，像被风吹乱的沙画，快得让人眼花。更邪门的是，那些乱码里居然掺杂着一些他能看懂的文字，像“救命”“放我出去”这种短句，循环往复，像鬼叫一样。

“卧槽，这什么鬼……”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伸手想关掉屏幕。手刚碰到冰凉的玻璃，那乱码突然停了。屏幕瞬间变空，只剩下公司logo在安静地闪烁。

老王咽了口唾沫，感觉后脖颈子发凉。他退后两步，盯着logo看。那logo……好像在眨眼。不是动画效果，是实实的，一闪一闪。

“操，眼花了？”他揉了揉眼睛，但logo还在闪，还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一闪一下，像呼吸。

“有情况……”老王皱起眉，试探着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输入了几个常用的指令。屏幕毫无反应。

死机了？不可能啊，这虚拟世界维持系统，号称能扛住十万个 одновременно 使用，他这点操作根本不够看。

就在这时，他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不是耳朵里的，是脑子里。嗡嗡的，像有无数只蟋蟀在咬木头。

“谁？”老王猛地转头，环顾四周。空旷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椅背抵着墙，窗户玻璃反着月光，照在地上，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系统bug？他赶紧走到另一边的墙边，对着窗户大喊：“有人吗？这里是老王，快来人啊！”

喊完没动静，只有自己的回声。老王心里有点发毛，这虚拟世界维持系统虽然把现实生活简化成意识漂浮，但周围环境还是能模拟的。现在安静得过分，那刚才的声音……难道是这虚拟世界搞的鬼？

他越想越不对劲。这虚拟世界，说到底还是数据堆出来的。如果……如果系统出错了，那些数据会不会变成类似鬼魂的东西？

“数据幽灵……”老王念叨着这个词，突然觉得头皮发麻。他打了个寒颤，赶紧转身跑回椅子边，死死盯着屏幕。

logo还在闪，但这次不再是独立的，而是像是从屏幕深处浮出来，一点一点往他脸上爬。老王吓得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