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揉了揉眼睛，但脑子还是嗡嗡的。那屏幕上的乱码，像一群没头苍蝇似的乱撞，可又总能挤进几声能听懂的尖叫。他试着集中精神，想看清楚那是什么，可目光一凝，字符又乱成一锅粥，跟耍魔术似的。

“操！”老王低声骂了一句， cerebrum 疼得像被针扎。这玩意儿不对劲，强烈的不对劲。他记得自己只是想体验一下最新的“梦境实境”系统，把意识上传到那个号称“永恒青春”的虚拟世界。怎么一眨眼，就成这样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第一步，搞清楚状况。老王尝试用意念去控制，脑子里想着“停”，结果屏幕上的字更疯狂了，像极了失控的代码洪水。他又想着“看”，眼睛死死盯住屏幕，那些乱码就跟跳广场舞似的，在他注视下稍微停顿了一秒，又乱成一片。

“不是我的想法在控制它……”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难道……难道是上传过程中出了问题？那种级别的科技，理论上不会出岔子啊。除非，有某种他不知道的东西在干预。

他试着回忆刚才上传时的感觉。没错，是那种漂浮在云端，被温柔包裹的感觉。然后是刺眼的白光……接下来，就是眼前这片无尽的代码瀑布。不对，刚才那声音，是谁在喊？

老王把注意力集中到那些能看到的字上。“救命……放我出去……”像是在梦呓，又像是绝望的呐喊。而且不是一个人，好几个声音混杂在一起，断断续续。

“他们是谁？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老王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难不成，这虚拟世界并非空无一物？或者说，这里本就有意识存在？他的上传，破坏了什么？

“不行，得找个人问问。”老王咬了咬牙。他尝试着用手指，控制虚拟环境的交互界面。手还没动，屏幕突然一黑，又猛地亮起。这次，没有乱码，也没有声音。只有一行白字，缓缓浮现：

【检测到意识干扰，请求者编号：Wang_Liang。干扰源：未知。是否需要连接外部支援？】

老王瞳孔一缩。外部支援？谁的外部支援？这虚拟世界，竟然还有 Эта 系统在运作？而且，它似乎知道他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