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脑仁儿疼，像是有人拿着毛笔，在脑子里胡乱画圈。他闭上眼，喘了几口气，又猛地睁开。屏幕还是那屏幕，乱码仿佛在嘲笑他这种徒劳的挣扎。

“老王你这逗比，不就是个普通老头子吗？搞什么意识上传，还想直接进什么虚拟乌托邦？”他心里骂咧咧的，手一抖，差点把平板给扔了出去。

底下按键烫手的，都是些他不认识的外文符号。他胡乱按了一键，屏幕突然黑了一下，随后竟是闪过一行红色的字：警告：检测到未知生物活动。请立即退出。

老王一愣，退出？退到哪去？他明明感觉身体还泡在那该死的维生舱里，冷冰冰的，黏糊糊的。意识上传这玩意儿，真搞笑了，上传了半天，倒成了被困在玻璃罐里的傻子。

他盯着那红字，脑子里嗡嗡响。那尖叫，那乱码，还有刚才那行突兀的警告……这根本不正常。虚拟世界？扯淡！这根本就是个陷阱！

“操！老子不干了！”老王一咬牙，手指在屏幕上胡乱戳了几下。那平板就跟活过来似的，屏幕猛地一亮，跳出几个按钮。老王认得，这是登录界面，有个密码框。

他盯着密码框，脑子里却全是那几声尖叫。它们像是某种频率，钻进他脑子里，搅得他不得安宁。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手指在密码框前悬停了半天。

突然，他眼珠一转，看到屏幕角落有个小图标，像个齿轮。他点了一下，屏幕弹出个设置界面。老王没多想，跟着鼠标的指引，把音量调到了最大。嘿，这一下有反应！那几声尖叫突然尖锐起来，刺得他耳膜生疼。

“它们在说什么？”老王皱着眉头，盯着屏幕。那一声声尖叫，像是某种语言，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电流的滋滋声。他试着模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屏幕上的字符突然动了，那些乱码像被风吹的麦浪，哗啦啦地倒了一片。

就在老王愣神的功夫，屏幕猛地一黑。老王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他手忙脚乱地点开平板电源，只见屏幕上跳出几个大字：安全协议启动。正在为您转移数据……

老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这才感觉到身体传来的酸痛。刚才那几下，他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地震，脑子里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