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个宿醉的脑袋，在卫生间里晃悠。镜子里的他，脸色苍白，眼圈发青，活像个被鬼迷了魂的怨灵。他扒拉了两口漱口水，试图把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给冲淡。可惜，不管他怎么努力，那些模糊的片段还是像鬼魂一样缠着他，挥之不去。“妈的，这酒也太烈了。”林凡抹了把脸，感觉脑袋像被开瓢了，一阵阵嗡嗡作响。

他推开卫生间门，一股热腾腾的早餐味扑面而来。昨晚宿醉，今早还没吃，肚子叽里咕啦叫得欢。林凡走回房间，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今天是他去市里参加家族聚会的大日子，总之得装装样子，不能让亲戚们看扁了。

洗漱完毕，林凡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昨晚喝多了，衣服皱巴巴的，领带歪歪扭扭。他拿起领带，刚系好，手机就响了。是陈浩打来的，约他一起出门。

“陈浩？什么事？”林凡接起电话。

“没啥大事，就是去市里玩玩。”陈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今天去家族聚会啊？我陪你一起去。”

“行啊，走。”林凡顿了顿，“不过我跟你可说好了，家族聚会那些人水深着呢，别到时候给我惹麻烦。”

“放心吧，我懂。”陈浩哈哈一笑，“走，我马上下来接你。”

挂了电话，林凡简单吃了点早餐，就跟着陈浩出门了。两人一前一后，步行去了市中心的家族聚会地点。一路上，林凡都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发现这个城市比他想象的要繁华得多。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近。

到了聚会地点，林凡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个巨大的广场。广场上人山人海，几乎每个人都穿着正式的衣服，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林凡和陈浩找了个角落，挤了进去。

“妈的，这家族聚会比我还大啊。”林凡小声抱怨了一句。

“可不是嘛，你不知道，我爸为了这个聚会，可是倾尽所有。”陈浩凑过来，压低声音，“走吧，我先带你认识几个人。”

两人一边走一边跟人打招呼，林凡全程都在保持微笑，但心里却像明镜一样，知道这些人谁是谁，谁又对自己有敌意。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华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嚣张的笑容：“哟，这不是林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