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个宿醉的脑袋，在卫生间里晃悠。镜子里的他，脸色苍白，眼圈发青，活像个被鬼迷了魂的怨灵。他扒拉了两口漱口水，试图把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给冲淡。可惜，不管他怎么努力，那些模糊的片段还是像鬼魂一样缠着他，挥之不去。“妈的，这酒也太烈了。”

昨晚那场酒局，他算是彻底被灌成了猪头。一群家伙把他架到酒桌上，起哄打赌，最后把他灌得人事不省。醒来之后，脑袋疼得像是被铁锤狠狠砸过，偏偏那些不该记住的画面，一块块在脑海里冒出来，挥之不去。

“嘶……”林凡揉了揉太阳穴，感觉眼睛疼。他推开卫生间的门，客厅里一片狼藉。桌子翻了，椅子倒了一地，还有几瓶喝完的酒瓶子滚在角落里，沾满了灰尘。

“我去，昨晚这是唱的哪一出？”林凡皱着眉头走向沙发。沙发上，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枕头被踢到了地上。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纸条上用红笔写着一行字：“林凡，你个傻逼，昨晚是不是把你奶奶的坟当厕所了？”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帮王八蛋，还真是狠。他认得这个字迹，是他那死对头，狗富贵的。

“妈的，找死！”林凡低声骂了一句，抄起手边的酒瓶，就朝着富贵家的方向砸了过去。酒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地砸在了富贵家的窗户上。

“砰！”一声巨响，窗户玻璃碎了一地。

富贵家的人显然被惊动了，窗户后面传来一阵骚动。

“谁啊？谁干的？”

“别他妈吵，是我！”林凡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跑。

他跑了没几步，就被一个人拦住了。那人穿着一身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十分斯文。

“林凡，你这是怎么了？”那人问道。

林凡认得这个人，是市里面的领导，姓赵。赵书记看着林凡，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我……我就是不小心砸了你家窗户……”林凡低着头，小声说道。

“哦，这样啊。”赵书记叹了口气，“你起来吧。”

林凡刚想站起来，就被赵书记叫住了。

“等等。”赵书记从口袋里掏出一本书，递给林凡，“这是《天地规则》，你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