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一片白茫茫里睁开眼，脑子里嗡嗡响，跟刚打了十二个隔似的。他记得自己上辈子，在某个历史上根本查不到的王朝当知府，刚办完一件惊天大案，上头奖励了套房、一车金银，美滋滋回家养老。结果走在路上，被几个刁民围住，愣是活活给踩成了画饼。就这，他还做了半宿的美梦，梦见自己戴了高帽，被众人敬仰。

“啧，老梦了。”林凡揉着眉心，想起前世的烂摊子，嘴角抽搐。好死不死，眼下这情况比前世还离奇。他现在身处一片虚无，四周飘着些星星点点的光，忽明忽暗，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蒲公英。他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拉扯他的魂魄。

“喂！放我回去！”林凡正色喊道，觉得丢人现眼。结果旁边突兀地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挠了挠他的下巴，带着点戏谑：“想回家？先干活。”

林凡一愣，低头看见一只通体雪白、巴掌大的狐狸正蹲在他面前，脑袋还挺秃。狐狸打了个哈欠，声音像小瓷瓶砸地：“把你塞进303个平行幻象里，天天换地图似的，爽不爽？上辈子当官，这辈子变剑客，再下辈子可能直接成虫子，玩不腻吧？”

林凡：“……”

他什么时候脑子被门夹了，能坠入平行幻象这种骚操作？他感觉自家的魂魄像是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在各个世界高速旋转，脑袋里全是碎片。前一刻他还在练剑，拔剑时还把旁边杏子树给削断了；后一刻就可能变成某部落的大长老，正在数不清的继子里选妃。

“等等，”林凡突然抓住狐狸的尾巴，“你叫什么？哪来的？”

狐狸一愣，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牙：“叫我九九吧，是专门负责处理这种‘特殊遗魂’的使者。别提了，又是一笔烂活。”九九用爪子挠挠头，像个人似的叹气，“你这魂太亮了，抓来当任务使者，主要是看积分不够换永生……”

“任务使者？幻象世界？积分换永生？”林凡眼皮跳得厉害，感觉每个词都像潘安的下巴，精致得晃眼。“你给我说的都是啥玩意儿？”

九九呲牙：“上辈子当官时，执行任务还要看智商对吧？这辈子当剑客，砍怪砍得手抽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