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针对你？”江枫放下咖啡杯，发出“啪”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格外扎耳。“我针对你？韩清雪，你清醒一点！我是那种人吗？”他挑眉，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还是说，你自己觉得我针对你？”

韩清雪气得脸都红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指着江枫，手指都在发颤：“你……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看得一清二楚，每次都准准地撞上你！你说巧合，我都没这个巧合！”

“哦？”江枫身子前倾，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嘴角勾着玩味的笑，“那你说说，我撞上你的次数，是不是比一般人要多上那么一点点？”

“你……”韩清雪被他问得一噎，明明自己心里有数，却憋不出话来。“你少得意忘形！说到底，你就是故意的！”

“是吗？”江枫站起身，走到韩清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么肯定，是不是因为我刚才摔戒指的事，你心里不舒服？”

韩清雪眼神一滞，随即又燃起怒火：“你胡说！跟我无关！我只是……只是觉得你这个人，总是让人不省心！”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哎，”江枫却慢悠悠地叫住她，“别急着走啊。我还有句话没说。”

韩清雪脚步一顿，回头看他，脸上还挂着一丝不爽：“什么话？”

“其实，”江枫慢慢悠悠地说，“我挺享受这种‘不省心’的。”

韩清雪愣住了，不解地看着他。

江枫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每次跟你斗嘴，我都能想起很多事。想起小时候，你跟在我屁股后面喊‘江哥哥’的样子。想起你考试又考砸了，却还要硬撑着跟我说‘江哥哥，我没事’。”

他的语气很轻柔，却让韩清雪心里一紧。她想起那些年的事，江枫确实总是护着她，即使她那时候什么也不懂，只知道缠着他。

“你那时候，是不是也挺烦我的？”江枫继续说道，“每天跟在我屁股后面，粘得像块牛皮糖。”

韩清雪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其实，”江枫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我挺喜欢那时候的。”

韩清雪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她心里乱得很，明明觉得江枫很烦，可听到他的话，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