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来人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不怀好意的调侃，是部门里出了名喜欢嚼舌根的王丽。

韩清雪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把“关你屁事”吼出来。“没……没什么，王姐。”

王丽眼珠转了转，一副“我看你还嘴硬”的样子，啧啧了两声，“我还以为又跟江总监干仗了？啧，你们俩是天生一对，就爱掐架。”

周围立刻响起几声压抑的哄笑。

韩清雪觉得脸上更烫了，低着头，只顾低头走路， 结果不小心撞到了前面正正好奇地围观的人——江枫。

好巧不巧，手里抱的文件哗啦啦撒了一地。

“哎呀！”韩清雪惊呼一声，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捡。江枫弯腰帮忙，两人手指都快碰到一起了。

韩清雪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感觉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在众人面前跳迈克尔杰克逊的舞蹈。江枫低头看她，嘴角似乎勾了那么一点点似有若无的弧度，但又迅速收敛了。

王丽看着这俩人不是你推我就是你拉我的场面，更是来劲了，故意高声说：“哟哟哟，真是天生一对，走路都这么有‘默契’。”

韩清雪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她能感觉到江枫投来的目光，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她看不懂的玩意儿。

捡完文件，韩清雪低着头，头几乎埋进了胸口，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江枫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无奈地扯了扯。这小傻瓜，碰了就碰了，至于这么窘迫吗？还以为他是那种很严肃的人似的。

晚上加班，韩清雪熬到快十点，正准备溜出去觅食，结果被江枫叫住。

“韩清雪，”江枫叫住她，语气没什么起伏，“那个下午，是我太急了，没顾及你的感受。对不起。”

韩清雪脚步一顿，转过身，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平时这 guy 最烦这种虚头巴脑的道歉了，一般不是爱理不理，就是直接走人。

“你……”韩清雪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所以……你不是故意的？”

江枫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复杂，又迅速变得温和，“也不是。就是看到王丽他们那样说，心里有点不爽。平时你们怎么斗嘴，我都不怎么管，但那次……”

“行了行了，”韩清雪打断了江枫，心里有点乱，“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反正我们俩谁也赖不掉谁，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