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雪正憋着气呢，一听江枫突然这么问，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没好气：“咋地？你听说啥了？她长八条腿跑来烦我，你也不知道拦一句？”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耳熟，跟平时在江枫面前使唤人时一模一样，有点小得意，又有点理直气壮。

江枫闻言，嘴角动了动，伸手把桌上那杯凉了的橙汁又端起来喝了一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他慢悠悠道：“没听见啥，就是看着你脸色不太好，随口问问。你和王丽……以前是认识？”

“认识？”韩清雪差点把杯子捏响，“认识个鬼啊！前两天才第一次看见她，伸手想扒我墙角，被我一把推开了！”她越说越气，越想越觉得气不顺，“这女人是不是以为咱们俩真有什么，天天搁我楼下转悠，难不成她不知道江枫心里只有你一个？”

“我心里只有谁，是你操心的事？”江枫终于抬眼看她了，眼神清亮，带着点审视，“不过，她要是真骚扰你，跟我说。”

“骚扰我？你当我傻啊？”韩清雪嗤笑一声，故作冷淡，“她连你电话都打不通，能骚扰我啥？不过就是想在我面前刷存在感，显摆她多‘爱’你呗。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我真想……”后面的话她没说，但那意思摆得明明白白。

江枫没接她的话茬，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transparent 的杯子边缘，半晌，才道：“你和她，以前……确实认识。”

这话把韩清雪给问得一愣。确实认识？这... 这我要不知道，还真把王丽当路人甲了。难道以前还有什么误会？她看向江枫，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又有点警惕。江枫看着她，目光沉静，像能倒映出她的表情。

“怎么回事？”韩清雪试探着问。

江枫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觉得有些事终于可以说说了，也像是觉得这误会不解释清楚，憋着难受。“高中时候，她……好像对我有点意思。”

韩清雪：“！！！”她差点把刚放下的杯子又抢过来。

什么意思？那王丽当初不是每次看见江枫都一脸花痴，看见她不是直接翻白眼或者阴阳怪气？她当时还真没往深处想，只当人家是没眼力见的狂热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