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破庙还能这么搞？"

林凡掐着嗓子学卖惨，对着面前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挤眉弄眼。庙里佛像东倒西歪，蛛网结得能钓面条，他怀里揣着几块破砖头，硬是把自己整成了悲情扮演者。

"小崽子，找死啊！"左边那人唾沫星子乱喷，拳头已经抬到一半。林凡猛地一缩脖子，手速快得离谱，砖头擦着那家伙脸就飞出去了。

"哎哟！"那人捂着脸怪叫。林凡趁机脚底抹油，一溜烟跑进庙后的小黑屋。屋檐下挂着半扇破镜子，他顶着个莫须有的大肚子，对着镜子里自己哭丧的脸，干笑两声。

"林凡啊林凡，你这脑回路，是真属于下水道里进化出来的。"自我吐槽归自我吐槽，转天他就把破庙租下来了。镜子隔壁是香炉，他往里扔了把盐，嘴里念念有词："此炉专供哭穷专用，香火旺盛者，必有横财！"

开张第一天，来了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颤巍巍把三文钱铜板扔桌上："求求菩萨，救救我这个苦命人..."

林凡擦擦口水，凑过去按住老人肩膀："老人家，发财了！我这里代收功德，按斤算钱！"

老人一愣，当真翻开佛经开始数字。林凡趁机在香灰里掺了点墨汁，又把咸盐撒成"福"字。傍晚老者乐呵呵走了，留下三文钱铜板还带着一股盐味。林凡数完钱，掰着指头咂摸味儿："这破庙啊，不能光卖惨，得有仪式感..."

第二天，他请了个说书的，顶着油纸伞站在庙门口。说书先生正讲到高潮，突然噎住："诶？我刚说到这里，发现有个犄角旮旯里多了个东西..."说着就往林凡怀里摸。林凡吓得跳起来，说书先生"啪"一巴掌拍在他背上："顶账的！我徒弟欠你十斤米，就抵了！"

周围的吃瓜群众顿时炸锅。偷看说书先生徒弟被发现，怀里揣着半块煮熟的饼。林凡咬着嘴角偷笑，这饼分明是他昨天藏过去的。说书先生捡起半块饼，突然眼睛一亮："这饼烙得妙啊！给我来一百斤！"

林凡连夜跑死三匹马去买饼。说书先生果然把消息传出去，整条街的人都冲破庙抢饼吃。有个卖馄饨的老婶子，非要送他祖传的配方："穷小子，别光卖破饼，开个铺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