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时段”公司，这名字听着就瘆得慌，活像是在挖人命。我，vivo cy，最烦的就是这种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玩意儿，但阿杰非要我去查查，说那边有个活儿，月入过万，关键是……不打卡，睡醒了干完数钱走人。

说实话，我对这种东西向来半信半疑。阿杰呢，就是一根筋，认定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那 logic 我不拦着，但真出了事儿，别哭就是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还真有。就在市中心那片老建筑群旁边，新开的一家公司。门口挂着块牌子，“全时段科技有限公司”，底下还特意加了一句，“工作时间自由，收入与效率挂钩”。呵，自由？我看是没人管你几点死吧。

公司不大，像是个旧厂房改造的，里面光线昏暗，坐着的人也少。前台是个年轻姑娘，戴着个蓝牙耳机，看我进门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递张表给我：“随便填，不用太认真。”我填了个假名字，报了个假地址，心里还乐，省得留痕迹。

我这人吧，有点小聪明，喜欢暗中观察。那姑娘打完字，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怪怪的。我问她，“怎么称呼？”她眨眨眼，“叫我小林就行。”问她工作时间，她说，“我不上班，我是自愿者，帮公司测试新系统。”又问怎么测试，她含糊其辞，“就是……看看大家骨头硬不硬。”我“哦”了一声，心里直犯嘀咕。

阿杰说那边项目赶，需要人通宵。我进去转了一圈，没见着什么特别的，就几间办公室，一台电脑，还有个像数据中心的房间，里面嗡嗡响。小林带我过去的时候，压低声音说，“那边是核心设备，别乱碰。”我点点头，心里却把那嗡嗡声记下了。

出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阿杰在门口等我，看我出来，眼睛放光，“怎么样？靠谱吧？”我白了他一眼，“靠谱个屁，纯粹是黑窑。”阿杰嘿嘿笑，“那更要去，去了就有钱赚。”他说得对，谁不爱钱呢？就是这钱赚得忒邪乎。

那天晚上，我没去“全时段”，而是去了桥底下。老城区那边有条废弃的铁路桥，桥下阴气森森，堆满了烂衣服和杂物，是个理想的“撞见人影”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