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员？呵。”林小夏把手机随手扔在桌上，玻璃屏幕磕出清脆一声响。她盯着天花板，眼神有点飘忽。三十岁，还没到职场稳定期就一脚踹出门，这事儿搁谁谁不憋屈？她咬咬牙，把桌上那瓶快喝完的橙汁一饮而尽，酸涩滋味呛得她喉咙发紧。

打发掉HR那通虚伪的电话，林小夏颓着坐到电脑前。屏幕亮着，文档里堆着还没做完的项目。她盯着那些代码和设计图，脑子里嗡嗡响。空降的总监，明里暗里的刁难，今天HR那句“架构调整”，怕不是提前预兆？她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不是HR，是个陌生号码。林小夏皱眉，随手点接听。“喂？”她问。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笑意很淡，带着点玩味：“林小姐，听说你……暂时失去工作了？”顾司寒这几个字，压得她心头一跳。

林小夏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知道？肯定又是她表哥，那个爱八卦的戏精。她冷下脸：“顾总，我们不是认识吗？多管闲事。”

“哦，不是多管闲事。”电话那头声音没变调，只是变戏法似的，“是我公司HR打来的，说找你谈合作？”

合作？林小夏愣住了。她什么时候跟顾司寒的公司谈过合作？这男人……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纨绔子弟吗？她脑子转不过弯，外贸公司的HR怎么会突然联系她？难道是表哥瞎编的？

“我……”林小夏想否认，但电话那头的笑声越来越明显。

不等她再说，顾司寒已经挂了电话。林小夏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合作？还是被裁员后的合作？这剧情不对啊。她正琢磨着要不要给表哥打电话求证，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

“林小姐，还在想刚才的事？”还是顾司寒的声音，这次语气清冷了点，“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机会？林小夏挑眉。什么机会？

“我手下有个投资项目，市场部缺个负责人。”顾司寒顿了顿，“我听说你挺有能力的。”

林小夏心里一动。投资项目？市场部负责人？这听起来不像是从头开始，至少起点不低。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

顾司寒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声音放得更柔：“我给你一小时考虑。